孤独且快乐着,是一种境界
关于“孤独与思考”的话题,举不胜举。文学上,从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拉美作品《百年孤独》,到近代中国国学大师梁漱冥的《飞扬与落寞:梁漱溟孤独思考》,另外还有当代蒋勋所著《孤独六讲》,深入探讨孤独的美学;民间里,更是有无数的关于身心孤独的言论或思考,张楚曾经的一张专辑是《孤独的人是可耻的》,这是正在过去的一代人被人文边缘化的抗议呼声,而伴随经济腾飞诞生的所谓“独一代”、“独二代”们,也在历史裂痕与物质社会之间寻找意识的共鸣。
这其实是个挺造作的开篇,但我相信,它很符合相当一部分人的要求。语言是沟通的桥梁,尤其通过网路,唯一的桥梁。但是,当我们之间的沟通变得不畅时,往往需要借用共知现象,引经据典就是其一,就像开篇所言。当然,不排除这也是我们考察某个作者某段文字权威程度可信程度的需求,毕竟常态下,拥有更大阅读量的人,似乎会让人更容易信服。
因此,我也想着希望能在博客当中引述更多的前人观点,同时从访问的流量来看,观点性的文章更易于取悦读者,但这并非我的初衷。
“出世管理学”与”入世管理学”
曾几何时,中国管理界以环境不同为由,将西方管理模式划归到华而不实的流派化当中,这是在渡过将近十年的崇洋期之后,出现的一幕类似于倒戈的现象。崇洋期与倒戈期,再加上改革开放初的(物质)奠基期,大致可以将这三十年进行三等分,也是中国式管理走过的三个阶段。
但是,即便已经历了三个阶段的演化,中国式管理依然在某个层面进行平面的螺旋运动,未能进入更高的层次。那么,富有中国特色的管理是什么?当前又是停滞于哪个层面?而管理又有几个层面的发展阶段?这些都是本文希望进行探讨的。最终,这些问题的答案,或许将指向中国管理的未来之路。
另外,对于个人而言,无论我们是管理者还是非管理者,是在商业机构还是其它非盈利性组织,管理都将是我们人生的必修课之一。不要简单地用所谓“科班”出身的概念给自我定性,正如处处皆哲学、经济学、教育学,管理的内涵也会涉及我们人生的方方面面,如德鲁克所言:管理是一种人文艺术,它不仅涉及行动与应用的学科,还涉及人和人的价值观、成长与发展。
同时,当前中国式管理可谓百花齐放,缭人耳目,一方面国内自成一套者众多,但大多体系不完整、开放度不够;另一方面泊来的作品翻译众多,不排除有相当部分是包装的结果。找到合适的管理理论体系,至少需要符合以下三个标准:完整度(体系完整,至少能够触及制高点)、开放度(即理论体系不应有太强烈的时效性与环境性)、本地化(具备现实的落地基础,也即符合中国式的管理特色)。
能够综合这三点的,估计还没有,需要我们根据自己的需求进行DIY,材料就是中、外的管理理论在自身实践过程中的取舍、以及有机组合。
麦肯锡并不神秘(如何提升思维的质量)
“麦肯锡并不神秘,方法论铸就神奇”,这是《麦肯锡意识》一书的封面引语。看了总序和第一章,子方大概已经知道,自己的思维其实很麦肯锡。不过这句话并不是本文要证明的观点,除了我自己,恐怕没有人会关心这句话的真伪,所以,我还是直接落地,通过对大家可能感兴趣的话题的探讨,间接展现所谓的麦肯锡思维。如果恰好有麦肯锡人从此地路过,也请验证。
需要强调一点,这里阐述的是思维范畴的内容,并不对职业领域进行限定,毕竟不是人人都是咨询从业人员,而我们绝大多数的人,在进行思考时,也不可能有如麦肯锡内部体系借以决策的庞大平台资源。同时,即便具备决策思维能力,能够自由表达决策意见的企业环境,我们也未必具备。只是,这种思维能力,应用的领域与范围比我们所认为的还要广博得多,也是提升思维质量、加强洞察力与思辨能力的有效途径。
这篇文章会分四个章节进行讨论,第一章节先用概念铺底,对问题的准确定性是确保客观分析的基础;第二章节阐述子方所理解的麦肯锡式的思维模式(其实大部分也是在阐述子方的思维模式);第三章节分析当前国民思维模式的现状(间接也探讨为何麦肯锡在中国市场一度沉沦的外部原因)。
沟通能力不只是技巧问题
晚上,一哥们约我喝茶,那地儿我没去过,也不好找,只能让他充当远程GPS。结果呢,除了把我指向该地点数公里以外作为始发的寻找点以外,他最大的贡献就是提供那条马路的名称,要知道那条马路东西跨度达3公里远,何况他提供的座标特征不明,在电话那头就是“往前走、两层楼”之类的概念。最终费了九牛二虎还是到达了,只是地点与他指示的基本是两个概念。
这只是生活中无数案例当中的一个,实际上,无效、低效的沟通充斥着我们的生活与工作。每一个人,不是被他人的沟通问题困扰,就是成为他人的沟通问题。沟通的有效度不仅决定了个人、组织甚至整个社会的运作效率,同时往往也对事情的成败起到决定性的作用。
沟通的学问,是治学的一个重要分支,既然治学是一辈子的事,那么沟通的学问也是如此,尤其沟通的环境并非一成不变,更需不断提升予以适应。外在来看,沟通的形式载体越来越多元,内在来看,随着个人在年龄与职位的不断成长,沟通也体现出越来越多的层次。
中国品牌面临“空心化”
客观来说,本文标题应为《中国制造业品牌面临空心化》,但为考虑标题效果,简言为妙。同时需要指出,这里的品牌是指制造业相关的品牌,尤其是指家电、IT等需要一定科技含量的品牌。这个话题看似似曾相识,没错,朗咸平教授曾经用过空心化这个词,对象不一样而已,他谈的是产业,我谈的是品牌,但这是一衣带水的关系。
先从举例入手。近期空调产业出现了一轮广告战,美的、海尔、海信纷纷喊出“XX变频新时代”,一般来说,这些企业也就到了没啥可喊时,才会把类似于“新时代、新纪元、新品类”等虚头八脑的词汇搬出来。当这些企业喊了大概有几个月时,最近松下空调的广告出来了,你猜说的是啥?——不只是变频!并且还附有长长的文字作注脚:松下空调认为,变频技术只是节能空调的基础,我们还有……
被异化的不是卢安克,是我们
自从卢安克出次出现在柴静的栏目中,他的名字已为相当数量的中国百姓所知。在不少百姓的心目中,他成了国宝级的“珍稀动物”,在他身上,我们或许发现了某些与生俱来却被后天扼杀的东西。这种东西是什么?另外,又是什么把卢安克留在了中国?在柴静的访谈节目当中,这是我唯一一次看到她数度不解的提问,且为真正的不解,非制片的伏笔需要。
其实节目本身已经回答了这些问题,例如有这么一句,柴静顺着卢安克阐述入村时村民的不解时,说:“人们不太习惯一个没有目的的人”。真的没有目的吗?不是,只是目的无法被理解。这个现象其实我们生活中到处皆可见,例如深夜的街上,试图为鳏寡妇幼伸出援手为其提拎物件,反倒被视为居心叵测。两相比较,其实无甚差异,而原因却相却甚远。
问题的关键,在于我们的价值观念是如何看待卢安克此举。我们会发现,无论我们从国籍的角度、还是利益甚至是义务的角度,都无法理解他的行为。即便是最为接近的“志愿者”概念,也需要进行刷新才能够较为准确地定义卢安克,或者可以叫做——人类志愿者。
清澈的回归(从地沟油般的意识形态…)
我经常会像个心理的捕手,在一群人的言谈举止中,或者在某些文字的陈述中,窥视某些无声的语言。我承认,研究心理的癖好,来自于对自己的研究,正如某些国际心理学已故泰斗,不正是由于异于常人的心理缺陷反而成为泰斗的吗?当然这里并无自比之意,况且人生目标也并非心理学或者哲学家,只是,这个病态的社会造就了病态的我们,即便得病,我也不希望被蒙在鼓里,无畏而终。
其实,与其说窥视,不如说是感知。窥视带有入侵之意,非我本意,只是,在现状的逼迫下,在面具下生存的人,比比皆是。无论如何,这至少是捍卫知情权的方式之一。人与人的交往,存在着大量处于暗角的共识,这些共识的内容,是不便于放在台面上摊开的,或公或私。另外,双方的相互认知在交往当中也并非对等,感知能力较强的一方,总能够多看些对方的冷笑话。
然而,幸灾乐祸总是无谓,维护知情权只是为了保证选择权。选择哪些内容能进入大脑,哪些不能;选择与哪些人相处,不与哪些人苟同;选择做什么,而不做什么。
你选对了吗?
还不一定呢。上面提到的知情权与选择权,其实都是相互的概念,知情者,先知我;选择,也被选择。
知人者,先自知。清心如镜,客观窥世。没有座标的人,怎么可能给他人定座标。
中国人际功利化,我等如何解脱
我一向认为,中国式的人际关系,整体充满了功利色彩,因功利而物质,因物质而脆弱,分析具体表现及成因,包括如下几个方面:
一、以自古以来关系型的社会特征为基础,现代的人际关系被更广泛与灵活地运用到商业或政治当中,这个作用力其实是中性的,好处是中国式的人际网络可以优化资源组合的效率,这是一种天然的诚信机制,坏处是,人际取代了客观标准,腐蚀了商业的系统性与公平性。
二、中国的商业环境特征,重销售、轻研发,表面看似与人际并无关联,其实不然,绝大部分行业一直处在高度同质化的情境当中(因为技术创新是掌握在上游外资手里的),而同质化必然导致天秤倒向营销或销售这一端。人际关系最活跃的人群,一是各行各业的销售人群(B2B或B2C均是),二是整合商业模式或资源的高端人群(这方面人际关系理应受重视,但联系第一点来看,同质化的商业系统,胜算在哪里?不是资源之间的配置度高低(比如国外并购很多为因技术互补而并购)而是裙带关系的深浅)。
三、中国商业的zf导向很浓,甚至存在大量的买办暗角,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,往下延伸,不关系导向也很难。
四、中国的草根民营企业有很浓的家族化色彩(家族企业占民营企业的比例高达90%以上),虽然这种现象也广泛存在于欧美,但这在中国的当前阶段更为典型,抱团更有利于生存,因为这一阶段,血缘的作用往往大于契约的作用。(然而最高级的商业形态,必然是契约的作用大于血缘的作用。)



